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姐姐。”
沈南梔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落進宴會廳每個人耳中。
那一瞬間，原本熱鬧的宴會廳安靜得幾乎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沈南梔和沈明珠之間來回打量。
姐姐？
秦家剛找回來的大小姐，竟然叫沈明珠姐姐？
在場的人大多都是京城圈子裡的老狐狸，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。
“沈家那個養女，不就叫沈南梔嗎？”
“當年嫁給陸總的那個？”
“不是說她費盡心機搶了沈明珠的婚事，後來又被陸總離婚了嗎？”
“可她怎麼成了秦家大小姐？”
“如果她才是秦家親生女兒，那沈家當年……”
議論聲一開始還很低，很快便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。
沈明珠站在人群裡，臉色白得幾乎沒有血色。
她死死盯著臺上的沈南梔。
五年不見，那個曾經被她踩在腳下、任她陷害也無法反擊的女人，竟然站在了她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位置上。
秦家大小姐。
憑什麼？
沈南梔憑什麼？
明明五年前，她才是那個人人同情的沈家千金。
所有人都說沈南梔惡毒，搶了她的婚姻，害她受盡委屈。
可現在，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。
那些打量、猜測、懷疑的目光，像針一樣紮在沈明珠身上。
她心裡慌得厲害，面上卻很快擠出一抹柔弱的笑。
“南梔……”
她紅著眼眶上前一步，聲音帶著哽咽。
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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