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裡的柺杖重重敲在地上。
砰！
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周桂蘭？”
“怎麼會是她？”
陸沉舟立刻察覺出不對。
“奶奶，您認識？”
陸老夫人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許久，她才緩緩開口。
“二十五年前。”
“秦家那個抱錯孩子的案子，我見過這個名字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陸沉舟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陸老夫人閉了閉眼。
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。
“當年秦家孩子失蹤後，我陪你爺爺一起查過。”
“那時候負責照顧孩子的護士突然辭職失蹤。”
“後來有人查到，她離開醫院前，和一個叫周桂蘭的女人接觸過。”
“但線索很快就斷了。”
陸沉舟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周桂蘭。
周師傅。
同樣的姓氏。
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周師傅臉色慘白。
“我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陸沉舟卻已經沒有興趣聽他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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