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人變強的不是痛苦。”
“是在痛苦之後，仍然願意相信別人。”
秦婉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。
沈南梔繼續道：
“父親被你折磨十六年，仍然記得母親。”
“淮景被你們清除記憶，仍然會保護念念。”
“南喬被陸北控制那麼久，最後還是把星辰送回我身邊。”
“你輸了，不是因為實驗技術不夠。”
“是因為你從來不懂人。”
電子螢幕忽然閃爍了一下。
秦婉的面容出現短暫扭曲。
沈星辰立刻捕捉到異常。
“她在拖延時間。”
所有人同時看向他。
小男孩迅速調出系統日誌。
醫院系統遭到攻擊後，一份隱藏程式正藉助醫院伺服器向外傳輸資料。
鳶尾計劃的資料庫並沒有準備銷燬。
它正在轉移。
所謂選擇，只是為了吸引沈星辰的注意力。
“她想把鳶尾主系統轉移到新的伺服器。”
秦硯問：“能查到位置嗎？”
“傳輸經過了很多中轉節點。”
沈星辰快速追蹤。
“最後的接收端還沒有出現。”
秦懷川躺在病床上，緩緩睜開眼睛。
聽見秦婉的聲音，他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。
沈南梔立刻握住他的手。
“爸，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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