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北一直叫她——夫人。”
陸知夏的話落下，病房裡瞬間安靜。
沈南梔站在門口，清楚地看見秦夫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她的手甚至開始發抖。
“媽？”
沈南梔快步走過去，扶住她。
秦夫人卻像是沒有聽見，只死死盯著病床上的陸知夏。
“你確定？”
她聲音發顫。
“陸北叫她夫人？”
陸知夏皺了皺眉。
“我沒有必要騙你們。”
“他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那個女人的名字。”
“每次通話，都只叫她夫人。”
秦夫人身體猛地晃了一下。
秦硯立刻扶住她另一邊。
“媽，您知道是誰？”
秦夫人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臉色蒼白，像是忽然回到了二十五年前那個混亂的夜晚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低聲說出一個名字。
“蘇曼青。”
秦硯神情一變。
沈南梔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“她是誰？”
秦夫人閉了閉眼。
“她是你們爺爺的第二任妻子。”
“也是秦遠山的親生母親。”
沈南梔心口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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