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女人戴著口罩。
只露出一雙細長而冷靜的眼睛。
沈南梔卻一眼認出了她。
五年前，她在異國醫院生產時，就是這個女人負責搶救。
也是她走出手術室後，冷漠地告訴顧淮景：
“產婦情況危急，兩個孩子只能保住一個。”
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。
顧淮景盯著照片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是她。”
陸沉舟坐在輪椅上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還記得這個醫生？”
“我不會忘。”
顧淮景的手指緩緩攥緊。
“五年前，南梔大出血。”
“她從手術室出來，讓我在放棄其中一個孩子的檔案上簽字。”
沈南梔身體微僵。
這些事情，顧淮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。
她只知道自己生產時情況兇險。
醒來以後，兩個孩子都躺在保溫箱裡。
醫生說，雖然過程危險，但最終母子平安。
她從來不知道，在自己昏迷時，曾經有人要求放棄一個孩子。
“你簽了嗎？”
沈南梔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沒有。”
顧淮景看著她。
“我讓醫院啟用第二套搶救方案，還聯絡了另一支醫療團隊。”
“那個醫生一直強調時間來不及。”
“甚至說如果不簽字，兩個孩子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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