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事情經過，他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那不是休眠指令。”
“是我和秦婉小時候的遊戲。”
秦夫人握住他的手。
“什麼遊戲？”
秦懷川閉上眼。
一段被藥物壓制多年的記憶慢慢浮現。
秦婉小時候喜歡躲進閣樓。
每當父親派人找她，她都會關閉閣樓所有燈光。
只有秦懷川知道怎樣讓她開門。
他會站在門外，說：
“鳶尾閉合。”
“夜晚降臨。”
“姐姐，回家了。”
最後五個字，必須由秦懷川親口說出。
那不是秦婉設定給實驗室的指令。
只是她後來把童年記憶寫進了系統底層。
成為所有程式的緊急關閉密碼。
“我來說。”
秦懷川撐著身體坐起來。
醫生立刻阻止。
“您的情況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那是我外孫女。”
秦懷川看向影片裡的沈念念。
小姑娘安靜地坐在檢查床上。
明明害怕，卻沒有哭鬧。
他錯過了兩個女兒二十五年的成長。
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外孫女被秦婉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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