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自己什麼都沒能做到。”
沈星辰卻繼續恢復照片。
“外公做過其他事情。”
婚禮檔案裡，還有一段被隱藏的影片。
錄影來自陸家禮堂後方的服務通道。
畫面中，秦懷川被兩名醫護人員架著經過。
途經新娘休息室時，他忽然掙脫控制，撞倒了旁邊的花架。
一名工作人員正好抱著沈南梔的婚禮手捧花經過。
秦懷川撲過去，從花束底部扯出了一枚黑色裝置。
羅崇立刻讓人將他按住。
混亂中，那枚裝置被秦懷川緊緊攥在掌心。
畫面最後，他被重新注射藥物，拖出陸家。
沈星辰迅速調出歸巢計劃的裝置清單。
“這是定位器。”
“系統原本準備透過它，持續記錄媽咪婚後的行動。”
“外公把它拿走以後，定位訊號一直停留在雲嶺療養院。”
難怪沈南梔離婚後能夠順利離開京城。
也難怪顧淮景帶她去國外後，鳶尾系統用了很長時間才重新確認她的位置。
秦懷川沒有阻止那場婚禮。
卻在清醒的最後幾分鐘，毀掉了系統放在女兒身上的眼睛。
是他替沈南梔爭取到五年自由。
也是他，讓兩個孩子沒有在出生後立即落入鳶尾計劃手中。
沈南梔看著影片裡的父親，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“您不是把我推向那場婚姻的人。”
“您救了我。”
秦懷川怔怔看著她。
“可你還是受了很多苦。”
“那些不是您造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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