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
這兩個字從電話那頭傳來時，沈南梔的血像被瞬間凍住。
秦家舊祠堂地下。
秦婉最後的實驗體。
還有一個沒醒的孩子。
所有線索撞在一起，像一張遲到了二十七年的網，猛地收緊。
沈南梔握著手機，聲音冷得沒有起伏。
“陸振川，你又想編什麼故事？”
電話那頭低低笑了。
“故事？”
“沈南梔，你們秦家最擅長把真相叫成故事。”
秦硯一把奪過旁邊警員的定位裝置，壓著怒火示意繼續追蹤。
陸沉舟站在沈南梔身側，沒有搶手機，也沒有替她說話。
他只是伸手，擋在她背後半步的位置。
不是替她決定。
只是告訴所有人，她身後有人。
陸振川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“秦婉當年以為，只要把刪除程式藏進沈念念體內，就能毀掉鳶尾。”
“她錯了。”
“她從來不知道，自己留下的不是一道刪除程式。”
“而是一把鑰匙。”
沈南梔眸光驟沉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念念醒了，鳶尾刪了，秦家舊祠堂地下那扇門，也該開了。”
陸振川輕輕嘆息。
“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，為什麼秦婉死後還會有神經樣本？為什麼秦婉明明留下反制程式，卻又像參與過歸巢？為什麼秦婉的名字會出現在雲港舊院未知母體記錄裡？”
沈南梔指尖收緊。
陸沉舟低聲：“別被他帶節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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