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接林初月回家。”
螢幕裡，二十七個孩子同時站了起來。
動作整齊。
沒有說話。
最前方那個酷似幼年沈明珠的女孩轉過身，抬起右手。
所有孩子也跟著抬手。
他們手腕上戴著同樣的白色感應環。
——備用母親程式執行中。
——目標位置已鎖定。
——十五分鐘後統一轉移。
沈明珠躺在救援船的擔架上，臉色比身下的床單還白。
“別讓他們來。”
醫生剛給她恢復心率，聽見這句話立刻按住她。
“你不能再激動！”
沈明珠卻死死看著螢幕。
“他們不是來找我。”
“他們是被系統推出來送死的。”
這一次，她沒有說那些孩子和自己無關。
也沒有問為什麼所有麻煩都衝著她來。
她只是反覆說：
“別讓他們上車。”
“攔住他們。”
沈南梔已經拿起外套。
“警方距離福利院三分鐘。”
陸沉舟也轉身向外。
“我同行。”
沈南梔看向他。
陸沉舟立刻報備：“右臂擦傷已止血，意識清醒，可以參與外圍指揮，不進入未知控制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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