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完全控制。”技術員回答，“系統不能操縱他的意識，只會不斷製造風險提示。”
“每當陸沉舟表現出依賴、軟弱或拒絕繼承，系統就警告他，父源回收可能重啟。”
秦硯冷笑：“所以他為了不讓孩子被抓走，就親手把孩子訓練成不會被抓走的樣子。”
沈南梔聲音很淡。
“他怕失去陸沉舟。”
“最後卻讓陸沉舟學會，不向任何人求助。”
陸沉舟看向她。
沈南梔沒有安慰。
她只說：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陸沉舟喉結滾動。
“但我後來把這種方式用在你身上。”
“那是你的錯。”
陸沉舟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協議解釋了你怎麼學會控制。”
沈南梔看著他。
“不能替你免除控制我的責任。”
“不會。”
陸沉舟聲音發啞。
“我會分開算。”
沈星辰在通訊裡認真道：“爸爸這次責任歸屬正確。”
陸沉舟低聲：“謝謝監督。”
林特助繼續翻動檔案。
陸振庭晚年已經意識到父職協議正在改變自己。
他開始偷偷刪除糾正記錄。
關閉陸沉舟臥室裡的情緒監控。
允許他拒絕部分繼承課程。
甚至故意製造自己“控制失效”的假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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