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梔，別忘了。”
“你如果公開這些檔案，沈家、陸家、秦家，誰都逃不了。”
“你母親會被迫回憶那兩天。”
“你父親當年失察也會被質疑。”
“陸沉舟會被全網審判。”
“沈家會說他們只是拿錢辦事。”
“所有人都會把你重新拖回輿論裡。”
他笑得陰冷。
“到時候，你的孩子會再次看見所有人議論你。”
“說你是實驗產物。”
“說你被沈家養廢。”
“說你嫁給陸沉舟，本來就是歸巢計劃。”
“沈南梔，你真的敢嗎？”
鑰匙墳場裡安靜了幾秒。
陸沉舟忽然開口。
“她敢不敢，不由你逼。”
秦懷序看向他。
“陸沉舟，你現在有什麼資格站在她身邊？”
“你陸家信託出錢。”
“你奶奶簽收G-C03。”
“你自己是L-CZ-01。”
“你和她的婚姻，是歸巢計劃的一環。”
秦懷序冷笑。
“你站在她身邊，只會提醒所有人，她這輩子有多可笑。”
陸沉舟的臉色白了白。
這每一個字都精準刺在他最痛的地方。
可這一次，他沒有沉默自責。
他抬眼，聲音低啞卻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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