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，是沈明珠的親生母親。
這句話落下時，沈家舊宅客廳裡，所有聲音都像被抽空了。
沈懷禮被警方按在地上，臉貼著冰冷地磚，卻還在笑。
那種笑，不像失敗者。
更像一個親手丟出最後一把刀的人。
沈南梔盯著螢幕裡的老男人，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沈懷禮喘著氣，笑意卻不減。
“我說，林月是沈明珠的親生母親。”
“你們以為沈家只是替歸巢養著S-NZ-00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沈家也在養另一個觀察變數。”
“一個被寵壞、被灌輸優越感、被允許搶奪別人一切的壓力源。”
“沈明珠。”
沈父沈母坐在角落裡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沈母忽然尖叫起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明珠是我的女兒！”
“她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！”
沈懷禮緩緩轉過頭，看向她，眼底帶著諷刺。
“你懷胎十月？”
“你自己信嗎？”
沈母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沈父渾身發抖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整張臉一點點灰敗下去。
沈南梔看著他們的反應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你們早就知道。”
沈父猛地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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