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無岸之家第一任院長。”
“也是把秦婉、白知微和陸振川帶進白鳶計劃的人。”
銀髮老太太坐在安全中心走廊裡。
雙手被銬。
眉骨那道舊疤從額角斜著劃到鼻樑，讓她本就蒼老的臉顯得更加陰沉。
可她看著沈南梔時，竟然在笑。
不是白知微那種近乎母愛的溫柔。
也不是陸振川故作從容的瘋癲。
她的笑很平靜。
像一個老師，終於等到了最滿意的學生。
沈南梔站在觀景臺旁，海風吹得衣角獵獵作響。
她沒有立刻回安全中心。
只是隔著通訊螢幕，冷冷看著那個老人。
“名字。”
老太太眼底掠過一絲欣賞。
“先問名字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名字能把人從編號里拉回來。”
“秦婉教得不錯。”
沈南梔眼神更冷。
“我再問一次。”
“你叫什麼？”
老太太慢慢直起腰。
“葉無岸。”
安全中心裡，陸沉舟站在她三米外。
右臂的傷口剛做了簡單包紮，襯衫袖口還沾著血。
秦南喬守在內層防護室門口，臉色蒼白，手裡仍握著槍。
沈星辰、沈念念和周安安都在防護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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