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的女人緩緩抬起頭。
燈光很暗。
她的臉上有許多細小傷痕，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。
可那張臉，所有人都認得。
年輕時的沈母。
不是現在那個已經蒼老、哭得幾乎站不穩的沈母。
而是二十多年前，沈南梔剛被送進沈家時的模樣。
沈明珠死死盯著螢幕。
“這是誰？”
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。
林月握著鏡頭的手在抖。
“我不知道她真正叫什麼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她在白鳶計劃裡的編號是S-1。”
“沈家母體替代觀察員。”
舊隔離病房裡，一片死寂。
沈父沈母還在警方控制下。
聽見這句話，沈母猛地撲向螢幕。
“胡說！”
“我就是沈母！”
“我養了明珠二十多年，也養了沈南梔二十多年！”
沈南梔冷冷看向她。
“你養過我？”
沈母的哭聲一滯。
沈南梔聲音不重。
卻像一巴掌，狠狠扇在她臉上。
“給我一口飯，留一張床，就叫養？”
“樓梯下面那間儲物室，是你給我的。”
“沈明珠打碎我的東西，你讓我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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