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救下了陸景淮。】
【但那張死亡證明上，確實死了一個孩子。】
陸振庭的手寫備註停在螢幕中央。
沒有解釋。
沒有名字。
只有一個冰冷編號。
C-17。
顧淮景坐在原位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幾秒後，他突然問：“把我的死亡證明撤掉，需要用他的死亡證明做證據嗎？”
技術人員怔了一下。
“目前兩份檔案存在直接關聯。”
“所以需要？”
“需要保留證據鏈。”
顧淮景抬起頭。
“我問的不是保不保留。”
“我是問，系統是不是準備繼續把那個孩子叫作‘用於替換陸景淮身份的遺體’？”
技術人員沉默。
檔案中的確是這樣寫的。
【替代遺體：無名子代C-17。】
顧淮景看著那四個字，忽然笑了。
“替代遺體。”
“活著的時候是無名子代。”
“死了以後，是我的替代品。”
“他就沒有一刻，是他自己。”
沈南梔站起身。
“修改證據名稱。”
司法記錄員看向她。
“沈女士，這屬於原始檔案用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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