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你知道以後，再也不肯見我。”
定位牌裡只剩下男人壓抑的呼吸聲。
“安安，我一直告訴自己，等計劃結束就告訴你。”
“後來歸巢沒結束。”
“白鳶沒結束。”
“父親代理也沒結束。”
“我就一直往後拖。”
“拖到最後，我甚至不知道怎麼說。”
沈南梔眼神冷淡。
“所以你準備利用這次危險，把她帶去一個只有你的地方。”
周啟山沒有否認。
“我想先保護她。”
“也想在別人告訴她之前解釋。”
“這不是保護。”
沈南梔聲音很冷。
“是控制她知道真相的順序。”
“你怕她拒絕。”
“所以想把她放在只能依賴你的環境裡。”
“周啟山，這和父親代理計劃有什麼區別？”
通訊另一端徹底安靜。
周安安低著頭。
過了很久，她忽然問：
“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顏色嗎？”
周啟山一怔。
“黃色。”
“錯了。”
“你以前說過是黃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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