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證廳裡，安靜得只剩電流聲。
那句二十七年前的錄音，像一把鈍刀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“孩子不是家族資產。”
“誰敢把那個孩子送進沈家，我就毀了陸家全部繼承協議。”
陸沉舟坐在原位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顧淮景偏過臉，盯著螢幕，眼底第一次沒有嘲諷。
沈南梔沒有動。
她只是看向白知微。
“繼續放。”
白知微喉嚨發緊。
“後面的內容，可能會涉及陸家內部繼承安排。”
“這裡是公開聽證。”沈南梔聲音平靜，“不是陸家的祠堂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陸家旁聽席上有人變了臉色。
陸沉舟卻抬眸。
“播放。”
“我申請公開全部錄音。”
他說得很慢。
“是否涉及陸家，由證據決定。不是由陸家決定。”
主持聽證的法官看向檢方。
檢方點頭。
錄音繼續。
滋啦一聲。
年輕許多的沈懷禮先開口。
“S-NZ-00必須進入低關懷家庭。高關注環境會破壞長期資料。”
另一個男人笑了一聲。
“沈家合適。”
“養母情緒不穩定，養父重利益，家庭內部已有替代女兒。兩個孩子放在一起，競爭、偏愛、身份錯位，全都能觀察。”
秦婉柔的臉瞬間褪盡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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