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申請出庭作證。”
“不是認功。”
“是認罪。”
陸明華的聲音落下，整個聽證廳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陸沉舟站在原地。
他看著輪椅上的老人，眼底情緒翻湧，卻沒有上前。
沒有叫祖母。
也沒有問她身體怎麼樣。
陸明華顯然看懂了。
“坐下吧。”
“今天我不是陸家長輩。”
“你也不用盡孝。”
陸沉舟沉默幾秒，重新坐下。
“我申請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您現在意識清醒嗎？”
陸明華抬眸。
“清醒。”
“是否受到脅迫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否經過醫生評估？”
她身後的司法工作人員遞出一份材料。
“今早八點完成精神狀態及認知能力評估，具備完整作證能力。”
陸沉舟點頭。
“那我沒有其他問題。”
他說完便不再看她。
陸明華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。
很快又鬆開。
她被推到證人席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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