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聽證廳一片譁然。
沈南梔卻沒有露出意外。
她五年前就知道，那輛車的路線不對。
只是那時，她以為是陸沉舟要把她送去處理掉孩子。
她以為車禍是自己逃跑造成的意外。
後來她活下來。
逃出盛海。
便再也沒有回頭查過那一夜。
因為只要一想起那封信，她就覺得所有答案都已經足夠殘忍。
陸沉舟聲音發沉。
“誰改了路線？”
“我的司機。”
“他是誰的人？”
“名義上是陸家的人。”
“實際上，受陸振川控制。”
陸明華說出名字。
“趙惟。”
檢方立刻調取人員檔案。
螢幕很快出現一張照片。
五年前，趙惟在車輛失控後失蹤。
三個月後，被發現使用假身份離境。
兩年前，因疾病死在境外。
秦硯皺眉。
“人死了，怎麼證明是陸振川下令？”
“我有錄音。”
陸明華拿出一個老式儲存卡。
“趙惟出發前給我打過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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