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查。”
韓素點頭。
“至少比顧家那些人強。”
她開啟鐵櫃。
裡面沒有演算法檔案。
只有十幾本紙質測試記錄。
每一本都蓋著作廢章。
蘇禾翻開第一本。
資料完整。
測試時間完整。
參與人員姓名卻被全部塗黑。
“為什麼作廢？”
“沈氏總部說資料異常。”
韓素冷笑。
“其實是結果太好。”
“第一代裝置在兒童步態輔助測試裡，效果超過當時市場產品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只要繼續量產，安禾就能獨立融資。”
“沈懷禮不允許。”
沈南梔皺眉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獨立融資以後，安禾就不再完全聽總部調配。”
“而聖和婦幼當時需要裝置和兒童資料。”
“我父親拒絕交資料。”周謹言說。
“顧承洲也拒絕。”
韓素看向他。
“所以一個被停職。”
“一個被說成竊密。”
“專案停掉以後，沈氏把安禾的債務越做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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