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地基層公共康復服務中心的詢價郵件，被打印出來放在會議桌中央。
合同金額。
六十萬元。
覆蓋範圍。
全市十二個街道康復站。
四十三個社群服務點。
預計首年觸達家庭，兩千七百戶。
財務負責人看到數字時，第一反應是沉默。
市場負責人也沒說話。
只有產品負責人盯著那份需求書看了很久。
“他們要得太多了。”
沈南梔抬眼。
“具體。”
“六十萬。”
產品負責人把需求書翻到第二頁。
“要我們做公共版家庭訓練停止規則。”
“要適配紙質手冊、公眾號、小程式頁面。”
“要給基層工作人員做三輪培訓。”
“還要提供半年規則更新支援。”
“最麻煩的是——”
他指向最後一項。
“他們要求所有普通家庭免費使用。”
財務負責人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六十萬連我們現在一套標準商業服務的完整成本都不一定覆蓋。”
“如果還要做公共版，相當於重新開發。”
“這個專案從財務上看，不划算。”
沈南梔問：“虧多少？”
財務負責人低頭看了眼初步測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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