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舊賬冊。
被送進司法審計室後。
第一件事不是繼續翻。
而是封存。
拍照。
編號。
記錄接觸人員。
確認紙張年代和筆跡。
因為上面那行字太重。
【未進入家族正式名冊之女性後代權益，統一暫存。】
任何一個字。
都可能牽出新的權利人。
也可能牽出沈氏過去幾十年裡，一整套從未公開的分配規則。
臨時治理委員會當天追加會議。
程曼拿到影印件後，看了足足兩分鐘。
“什麼叫未進入正式名冊？”
司法審計負責人回答。
“目前有三種可能。”
“第一，出生後沒有按家族制度登記的女性後代。”
“第二，非婚生、收養或身份長期存在爭議的女性後代。”
“第三，家族內部承認血緣或照護關係，卻沒有對外確認身份的人。”
一名董事臉色難看。
“這只是賬務分類。”
“未必代表實際存在權益。”
沈南梔看向他。
“那為什麼叫權益暫存？”
對方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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