編號015。
檔案被重新調出時，會議室裡沒有人先問那七百萬元還能不能追回。
他們先看見了十五號封袋上的一句話。
【海外設計收益代存。】
【受益人拒絕公開身份。】
【不得因沈清禾離境、去世或失去沈氏職位而終止。】
原始金額不是七百萬。
是一千一百萬元。
七百萬只是被銀行扣走的部分。
剩餘四百萬，在沈清禾去世後被凍結。
至今仍留在海外受託賬戶裡。
公證負責人翻開資金來源。
“這筆錢不是沈清禾個人全部收益。”
“其中百分之六十屬於她。”
“百分之四十屬於另一名設計參與人。”
“也就是015號。”
沈知行皺眉。
“那七百萬扣款時，銀行知不知道賬戶裡有他人權益？”
“銀行只看見賬戶持有人是沈清禾。”
“現有資料裡，沒有獨立受益登記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登記？”
“因為沈氏拒絕出具收益來源確認。”
檔案中有一封十八年前的受託機構來函。
對方要求沈氏確認：
該海外賬戶內，是否存在非沈清禾個人所有的設計收益。
沈氏回覆只有一句。
【所有專案成果及衍生收益，統一歸集團或集團指定人員管理。】
沒有01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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