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個月後。
安禾年度複核。
沈南梔再次坐進那間會議室。
桌上的人變了一些。
規則沒變。
財務。
員工代表。
董事會。
客戶評價。
安全委員會。
全部按照同一套標準提交。
沒有因為她已經連續帶著安禾走過最難的階段，就預設續任。
過去十二個月。
安禾經營性現金流持續為正。
年度收入增長百分之二十七。
不是爆發式增長。
沒有所謂一年翻十倍。
客戶數量增加得甚至比最初計劃慢。
但複雜案例錯誤率下降。
員工平均加班時長繼續減少。
培訓覆蓋率和真實透過率仍然分開公佈。
十一家曾被暫停的機構裡。
七家整改後重新合作。
三家主動退出。
一家最終終止合作。
那款做了一年多的“停一停”感測器，也已經徹底結束獨立產品研發。
沒有復活。
沒有突然被誰收購以後證明當初停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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