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煜腦子一片混亂。
他想起昨晚在酒吧，丁萱穿著那身黑色吊帶裙坐在他身邊，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。
想起她說的那些話，那些他當時沒在意的暗示。
“那套畫具我一首用到現在，每次畫畫的時候，都會想起你。”
“我家有空房間……我做飯還挺好吃的……”
“我帶你逛逛H市？”
當時他覺得有點不對勁，但沒多想。
現在想來，那根本就是……表白的前奏啊！
“紀總？紀總？”
市場總監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。
紀煜抬起頭，發現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“紀總，您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？”市場總監小心翼翼地問。
紀煜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開會。
“咳，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
“方案……還不錯。不過有幾個細節需要調整。李總監，你下午把修改版發我郵箱。”
“好的紀總。”
“散會。”
等所有人都離開會議室，紀煜才重新拿起手機。
那條訊息還躺在螢幕上，每個字都像燙手一樣。
他該回什麼？
“謝謝，但我只把你當妹妹”？
太傷人了。
“對不起，我沒那個意思”？
還是傷人。
或者乾脆不回？
可丁萱會怎麼想？
紀煜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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