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……”
顧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有些啞，
“如果我願意公開呢？”
葉芷動作一頓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願意公開。”
顧驍看著她，
“我願意告訴所有人，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夜風吹亂了葉芷的頭髮，
她站在出租車門前，背對著他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幾秒鐘後，她回過頭，臉上掛著諷刺的笑：“顧驍，你現在說這些，是在可憐我嗎？”
“不是——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葉芷打斷他，
“是因為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，覺得自己的東西被碰了，所以不爽？
還是因為出差三個月，生理需求沒解決，所以想哄我回去陪你睡覺？”
這些話像刀子，一刀刀紮在顧驍心口。
他想說不是，想說他是認真的。
但看著葉芷冰冷的眼神，那些話卡在喉嚨裡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太晚了，顧驍。”
葉芷拉開車門，
“我己經不想等了。”
上車前，她最後看了他一眼：“週六江傑生日宴，我也會去。到時候我們就當普通朋友，別讓我難堪。”
車門關上，計程車駛入夜色。
顧驍站在原地，看著尾燈消失的方向，很久沒動。
夜風吹得他襯衫獵獵作響，心裡空了一大塊。
結束？
她說結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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