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早……”
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。
霍母上下打量她，眼神銳利得像X光：“剛起床？小謙呢？”
“霍謙他……昨晚沒回來，可能在公司加班。”
紀柚側身讓開，
“阿姨請進。”
霍母走進客廳，把包包往沙發上一放，坐下，姿勢優雅但氣勢逼人。
紀柚乖乖去倒水，心裡瘋狂打鼓。
“別忙了。”
霍母開口，
“坐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紀柚在她對面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。
霍母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，拍在茶几上。
正是那份《婚前協議》。
紀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解釋一下。”
霍母盯著她，
“這是什麼？”
紀柚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實話實說？
怎麼說？
“阿姨，”
她小聲開口，
“這……這是我和霍謙的婚前協議。”
“我看得懂字。”
霍母冷笑，
“我問的是，你們為什麼要籤這種東西？婚姻是兒戲嗎？還一年期限？到期離婚？”
紀柚低下頭，手指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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