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也是協議，也是各取所需，也是沒有感情基礎。你說你們能培養感情，我當年也這麼以為。”
客廳裡再次陷入沉默。
良久，霍母嘆了口氣。
“這份協議，我會當沒看見。”
她說，
“但紀柚，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一天，你們決定離婚，要提前告訴我。”
霍母看著她，
“不要像這份協議上寫的，到期就悄無聲息地離了。霍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紀柚用力點頭：“我答應您。”
“還有，”
霍母站起來，
“既然結婚了，就好好過。別整天分居，像什麼樣子。這別墅，你們倆都搬進來住。週末合作？虧你們想得出來！”
紀柚：“……”這是要強制執行同居？
“我會經常來檢查。”
霍母拎起包包，
“要是讓我發現你們還分房睡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送走霍母，紀柚癱在沙發上，感覺像打了一場仗。
手機響了，是霍謙。
“我媽走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，剛走。”
紀柚有氣無力地說，
“我……我都說了。”
“她什麼反應？”
“先是生氣，然後……好像有點難過。”
紀柚回憶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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