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芷的心狠狠一疼。
是啊，她的身份。
一個隨叫隨到的床伴，有什麼資格操心他的事？
車子停在葉芷的公寓樓下。
葉芷解開安全帶，正要下車，顧驍忽然拉住她。
“明天晚上，”
他說，
“老地方。”
葉芷的手頓了頓。
“我明天有事。”她說。
“推掉。”
顧驍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葉芷看著他，看著這張她愛了這麼多年，卻始終得不到的臉。
忽然覺得很累。
累到不想再掙扎，不想再反抗。
“好。”
她說。
顧驍鬆手，看著她下車，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寓樓。
首到她的身影消失，顧驍才收回視線，對司機說：“走吧。”
車子駛入夜色。
而公寓樓裡，葉芷靠在門上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她拿出手機，看著屏保照片——那是她和紀柚、丁萱的合照，三個女孩笑得很開心。
她很想給紀柚打個電話，很想說“柚子，我撐不下去了”。
可她最終沒有。
這是她自己選的路。
跪著，也要走完。
第二天上午，紀柚殺青回H市的第五天，她約了葉芷和丁萱吃火鍋。
“葉子，你臉色怎麼這麼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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