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謙笑了：“你想巡視就巡視，你是老闆娘，有特權。”
紀柚也笑了：“那我要好好行使我的特權！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，紀柚終於有了睏意。
臨睡前，她輕聲說：“霍謙，今天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霍謙吻了吻她的額頭，
“睡吧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，霍太太。”
紀柚很快睡著了，嘴角還帶著笑。
她夢到了年會上的掌聲，夢到了那個“最美佳人”獎盃，夢到了霍謙在臺上介紹她的樣子……
大年三十早上七點，霍謙被手機震動吵醒時，第一反應是去捂旁邊人的耳朵。
紀柚己經醒了，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，懷裡抱著那隻從小抱到大的小熊，頭髮睡得亂糟糟的。
“你手機在響。”
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。
霍謙摸過手機，看到螢幕上“爺爺”兩個字，瞬間清醒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按下接聽：“爺爺。”
“小謙啊，今年大年三十，你和柚柚確定過來陪我老頭子吃年夜飯吧？”
霍爺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中氣雖不足，卻帶著明顯的期待。
霍謙看了眼紀柚，
她正用口型說“去去去”，
還拼命點頭。
他嘴角微揚：“當然，我們下午就過去。”
“好好好，李嫂己經備好菜了，都是你們愛吃的。”
霍爺爺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
“你爸媽那邊...他們今年各自有安排，就不一起了。”
霍謙眼神暗了暗，語氣卻依然平穩：“知道了爺爺，我們陪您過。”
掛了電話，臥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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