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驍沒回答。
他彎腰撿起碎片，扔進垃圾桶，然後重新倒了一杯水，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。
葉芷沒動。
“喝水。”
顧驍說，
“你現在不能脫水。”
葉芷抿了一口。
溫水潤過幹痛的喉嚨，舒服了一些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說，
“我們己經分手了，你這樣不合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驍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，
“等你睡了我就走。”
“我現在就睡，你走吧。”
顧驍沒動。
他看著她，看了很久，久到葉芷以為他要說什麼。
但他最後只是說：“葉芷，對不起。”
葉芷的眼淚瞬間湧出來。
她咬住嘴唇，不讓自己出聲。
“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沒意義。”
顧驍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，
“但我還是想說，對不起。對不起這三年，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生病，對不起...所有事。”
葉芷轉過身，背對著他：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？我們都分手了。”
“是，分手了。”
顧驍說，
“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。以後...我不會再打擾你了。”
葉芷的肩膀在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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