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芷也很自然地靠向他，兩人對著鏡頭笑。
“很好！很好！再來一張！”
顧驍站在不遠處看著，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他想起過去三年，他和葉芷連一張正經合影都沒有——不是不想拍，是不能拍。
地下情人的關係，讓他們連在公開場合站在一起都要保持距離。
有一次他們偷偷去外地旅遊，在海邊想拍張合照，
葉芷舉著手機，他摟著她的肩，剛按下快門，遠處走來一群遊客，他立刻鬆開了手。
葉芷當時沒說什麼，但後來那張照片她刪了。
“我們連張像樣的合照都沒有。”
她當時是這麼說的，聲音很輕。
現在，她和一個認識多年的青梅竹馬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自然地摟肩，自然地微笑，自然地留下合影。
顧驍突然覺得，自己這三年，真他媽是個笑話。
“顧驍？”
霍謙碰了碰他，
“到我們了。”
顧驍回過神，走向紀煜和丁萱。
合影時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葉芷那邊。
陸昊的手還搭在她肩上，兩人正在看剛才拍的照片，頭湊得很近。
“顧驍，看鏡頭。”攝影師說。
顧驍轉過頭，對著鏡頭扯出一個笑容——他自己都知道，那笑容肯定假得要命。
拍完照，午宴開始。
顧驍被安排在主桌，和霍謙、江傑他們一桌。
葉芷和伴娘伴郎們坐在隔壁桌，正好在他的斜對面。
這個位置很糟。
糟到他只要一抬頭，就能看見葉芷和陸昊的互動。
“葉子，嚐嚐這個蝦，新鮮。”陸昊給葉芷夾了只蝦。
“謝謝昊哥哥。”
葉芷笑著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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