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笑鬧著，沒注意到party入口處，顧驍去而復返。
他站在陰影裡，看著舞池中央笑得燦爛的葉芷，看了很久，然後轉身離開。
晚上after party，顧驍本來不打算去，但霍謙說：“來都來了，露個面再走。”
顧驍去了。
他站在角落，看著舞池中央。
葉芷和陸昊正在跳舞，陸昊的舞步有點笨拙，但很認真，葉芷笑得很開心。
音樂很歡快，燈光很炫目，所有人都很快樂。
只有顧驍，像個局外人。
他看了很久，首到葉芷和陸昊跳完一支舞，陸昊很自然地攬著她的肩，帶她去拿飲料。
顧驍端起酒杯，走向露臺。夜風吹來，帶著涼意。
他拿出手機，翻到相簿。
裡面有一張照片，是他偷拍的葉芷。
照片裡，葉芷在花店裡給多肉澆水，側臉溫柔。
那是他們在一起第一年的時候拍的，他當時覺得，能這樣看著她一輩子，就好了。
但現在，他連看著她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顧驍刪掉了那張照片。
然後他找到葉芷的號碼——還是發了條簡訊：“今天你很美。顧驍。”
傳送。
意料之中的，沒有回覆。
party快結束時，丁萱和紀柚找到葉芷：“顧驍晚上又來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葉芷一愣：“來了？我沒看見。”
“來了又走了。”
紀柚說，
“就站在門口看了你一會兒，然後走了。霍謙說他本來晚上有會，推了來的，也不知道怎麼又走了。”
葉芷心裡五味雜陳。
“葉芷，”
丁萱認真地看著她，
“你跟顧驍，到底怎麼回事？別跟我說不熟，不熟的人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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