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坐中間？”葉芷瞪她。
“我暈車，坐中間更暈。”
“我也暈車！”
“你練了三個月軍體拳，早不暈了。”
最後是餘瑜說了句“我坐中間吧，你倆別爭了”，然後擠進了後座中間。
葉芷和紀柚一左一右把她夾住，三個人的肩膀擠在一起，跟三明治一樣。
丁萱從駕駛座回頭看了一眼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完美。出發！”
小轎車晃晃悠悠開出停車場。
“這車買了多久了？”餘瑜在後座問。
“一年多了。”
丁萱說，
“平時就我一個人開，夠用。今天拉你們三個，空間剛剛好。”
“剛好的意思是擠得我喘不過氣。”
葉芷把胳膊往回收了收。
“忍忍啊，馬上就到。”
車在Y市老城區的街道上穿行。
餘瑜看著窗外的街景——有些地方變了，開了新店，蓋了新樓，但主幹道還是老樣子，那棵歪脖子樹還在，路口的煎餅攤也還在。
“變化大嗎？”紀柚問她。
“大。但也不大。”
餘瑜笑了笑，
“樹還是那棵樹，路還是那條路，煎餅還是那個味兒——我剛看見了，王阿姨還在那兒擺攤。”
“王阿姨都快七十了，還天天出攤呢。”
葉芷說，
“她說要幹到幹不動為止。”
餘瑜感慨：“小時候我們西個天天去她那兒買煎餅，每次都讓多放辣，辣到哭也要吃。”
“你還記得啊。”丁萱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。
“當然記得。”
餘瑜轉頭看三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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