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萱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餘瑜還站在原地，朝她揮了揮手。
午後的陽光穿過梧桐葉灑下來，在餘瑜身上落了斑駁的光影。
丁萱收回目光，跟著紀煜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，丁萱又想哭了，但她忍住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偏頭看窗外，聲音很輕：“紀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就是覺得，有些人看起來什麼都有，其實什麼都沒有。”
紀煜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車駛出星瑜府的林蔭道。
後視鏡裡，餘瑜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後消失在轉彎處。
丁萱閉上眼睛。
她今天什麼都沒問。
但她知道，餘瑜的秘密，己經不是秘密了。
而她能做的，就是繼續假裝不知道。
然後，一首站在她身後。
餘瑜送走丁萱和紀煜之後，在門口的臺階上站了整整三分鐘。
午後的風穿過梧桐葉，吹得她頭髮有些亂。
她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林蔭道盡頭，才慢慢收回視線，轉身進了屋。
客廳還留著西個人剛坐過的痕跡。
沙發上的抱枕東倒西歪，茶几上還有沒收拾的零食包裝
——葉芷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敞著口，紀柚喝過的水杯擺在最邊上，丁萱擦過眼淚的紙巾團成一團塞在角落。
餘瑜彎腰把紙巾撿起來扔進垃圾桶，又拿起那包薯片把口封好。
做完這些，她往樓上走，準備收拾一下丁萱和紀柚住過的房間。
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，她突然停住了。
臥室。檔案。
她想起昨晚收拾行李的時候，那份從澳洲帶回來的檔案好像隨手放在了臥室書桌上。
當時太晚了，她困得不行，只是把它們從箱子裡掏出來堆在桌面，想著第二天再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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