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瑜看著那張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，熄了手機螢幕。
外面的天徹底黑了。
星瑜府的燈一盞盞亮起來，只有她這一棟。
餘瑜關了客廳的燈，往樓上走。
今晚又會是一個長夜。
但她己經習慣了。
而且，她知道明天太陽昇起來的時候，她的手機還會響。
那三個姑娘的訊息又會像往常一樣，滴滴答答地湧進來。
這就夠了。
餘瑜推開臥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燈滅了。
星瑜府安靜地融進了Y市的夜色裡。
第二天早上，紀柚是被親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親她的額頭，癢癢的，像有隻大狗在蹭她。
她翻了個身想躲，那隻“大狗”跟過來，又在她臉頰上落了一個吻。
“霍謙...你好煩...”她把被子拉過頭頂。
霍謙的聲音從被窩外傳來，帶著一點剛睡醒的低啞：“快十點了，該起了。”
“不起...我昨天坐飛機累...”
“你坐了一個半小時的飛機。”
“那也累。”
霍謙沒再說話。
紀柚正要繼續睡，突然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條縫，然後某人的手精準地找到了她的腰。
“霍謙！”
紀柚猛地睜開眼，條件反射地縮起來，
“你手涼！”
“你醒了。”霍謙面不改色，手還搭在她腰上。
紀柚瞪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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