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柚突然打斷她。
聲音還是甜的，但笑容收了。
紀柚往前邁了一步，擋在李子怡面前：“阿姨，您說完了嗎？”
趙琳愣了愣：“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
“我態度挺好的呀，我笑著呢。”
紀柚說，
“您剛才說‘多忍忍’，我就想問問——忍什麼？
忍著我公公在外面跟別人不清不楚，忍著自己在家裡當擺設，忍著一輩子活在別人的閒話裡？”
周圍己經有人在看熱鬧了。
有人認出了紀柚，開始拿手機拍。
趙琳臉色變了：“你...”
“我雖然年紀小，但我也知道——一個女的，離婚後過得精彩，那叫本事。
一個女的，離婚後只能靠踩別人找存在感，那叫——”
紀柚歪了歪頭，笑容又甜回來了，
“叫什麼呢？霍謙，那個詞怎麼說來著？”
霍謙己經走到她身邊了。
他的左手還拎著五個購物袋，右手很自然地搭在紀柚肩上。
“德不配位。”
霍謙說。
語氣平淡，眼神卻冷得像刀。
趙琳的臉色由紅轉白：“你們——”
“趙阿姨，”
紀柚繼續笑，
“我媽現在過得特別好，身體健康，心情愉快，兒子孝順，兒媳婦
——就是我——還挺能賺錢的。我們一家人每週末還約著吃飯逛街呢，今天這不就出來玩了嗎。
您呢？您過得好嗎？”
她上下打量了趙琳一眼，那眼神跟趙琳剛才打量她一模一樣：
“看您氣色，應該也挺好的。就是可能...有點閒？有空多出來運動運動，投籃機也挺解壓的。您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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