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柚存好照片，把手機扔到一邊，整個人賴進他懷裡：“霍謙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今天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“嗯，很厲害。”
“那你誇我一句。”
霍謙想了想：“你懟人的時候，眼睛裡有光。”
紀柚：“...這是夸人嗎？”
“是。”
霍謙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，
“很有光。很好看。”
紀柚的臉燒起來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：“你別說了...你一說情話我就受不了。”
“我沒說情話。我說的實話。”
紀柚悶在他懷裡，覺得心跳快得跟坐過山車似的。
她想起今天在VR體驗館裡，李子怡尖叫著說“再玩一次”的時候，霍謙站在旁邊默默續了費。
想起他拎著五個購物袋跟在後面，一句話抱怨都沒有。
想起他在趙琳面前把“德不配位”西個字說得輕飄飄的。
這個男人用他的方式，給了她所有的底氣。
“霍謙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們以後多拍點合照吧。等我老了翻出來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笑好看一點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
“你不能‘盡力’——你要像剛才那樣笑。那種真的笑。”
霍謙摟緊了她：“那你多拍。我多笑。”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H市的萬家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。
書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兩個人在沙發上窩成一團，刷著滿屏的祝福，偶爾親一下，偶爾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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