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與先前收服藥尊者如出一轍。
按系統最基礎的目標,只要將那枚戒指拿到手,便算完成任務。
可自己卻將藥尊者收為奴僕,連納元戒也一併據為己有,這才觸發了超神級的評價。
“玄女之淚麼?竟是特殊上品靈寶,有趣。”
李瀟心中念道,神識鋪展開來,覆蓋了整片落花湖畔。
像這等特殊的靈寶,向來極為罕見,論價值,往往要比尋常同階靈寶再高上一個層次。
這玄女之淚若論真正的價值,只怕能與李瀟手中的浮屠劍相提並論。
當然,在未曾親眼見到此寶的虛實之前,他也不敢妄下定論。
在李瀟細細搜尋之下,很快便發現了一處異樣。
就在落花湖畔的湖底深處,隱隱透出一絲極微弱卻不同尋常的波動,那竟是一股精神波動。
波動的層次之高,令李瀟以心境感知時也不禁暗暗心驚,竟比何藥的神魂層次還要高出許多。
他不敢大意,當即掐動法訣,一層淡薄的光壁自周身浮現,將其籠罩其中,又施了一道隱蔽之術,令他的身影自外界徹底消失。
踏入湖水的一瞬,周圍的水滴盡數被那層光壁隔開,懸浮在身週一米之外,無法侵入分毫。
李瀟的身形毫不停歇,徑首朝著湖底深處沉去。
越往湖底,他越發覺得這落花湖畔不簡單。
從表面看,這不過是個尋常小湖,湖底距湖面至多不過幾十丈。
可就在某一處,李瀟察覺到了一道極其隱蔽的陣法。
那陣法強度並不算高,約莫只在元嬰期的層次,李瀟索性以神魂強行將其破開。
陣法之後,竟還有一條通往更深處的水下通道。
李瀟沿著通道向內行了近兩百丈,這才來到一處洞府之前。
洞府無名無匾,什麼題刻都沒有,唯有一扇古樸的石門。
李瀟並未感知到任何危險,當下雙手一推,那石門竟未設半分禁制,應聲向兩旁敞開。
石門之後,是一面巨大的壁畫。
壁畫之上,只繪著一名女子,畫中許多細節己然近乎石化,不過仍能勉強辨認出,那女子正垂落一滴清淚,神情頗為哀傷。
望著壁畫上那滴淚水,李瀟心中竟莫名湧起一股哀傷之感。
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,觸上了那處石壁。
剎那之間,他的神魂彷彿被一股大力扯入一片奇異的空間,待他再次睜眼時,眼前己換了一幅畫面。
只見一座瓊樓玉宇之上,一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靜靜坐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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