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瞬間安靜得只剩下長桌那邊烈焰小隊吸溜泡麵的聲音，此刻那聲音顯得格外突兀，陳鋒趕緊示意隊友們把聲音壓得更低。
這是陸白這兩天和陸安安、99反覆商量後的決定。
官方基地將是酒店未來最大的客戶，也是最穩定的渠道。
與其遮遮掩掩引來猜忌，不如主動釋放部分資訊——既能展現價值換取合作，也能借助官方的力量，讓這家小小的酒店真正成為末世裡能救更多人的方舟。
顧衍看著陸白，看著那雙比三年前更沉靜、更堅韌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顧衍凝視著陸白，那雙總是淬著寒冰的眼睛此刻像是化開的深潭。他沒有立刻應聲，只是緩緩首起身，作戰服在動作間發出極輕的摩擦聲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沉得像是從胸腔裡鑿出來的。他垂眸看著眼前這個找了整整八個月的人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再開口時聲音略微低啞，卻字字清晰：
“我回基地後，立刻上報。阿白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陸白懷裡那個正偷偷瞄他的小糰子，眼底最後一絲冷硬也被輕笑所取代。
“我信你。從小到大，我都信你。”
白虎小隊的隊員們齊刷刷低下頭，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。
——
“衍哥，我們也好久沒見了。”
合作基本上就聊完了，就等顧衍他們回基地上報後再達成合作了。
大廳裡的氣氛鬆了下來，陸白給陸安安理了理翹起的捲毛，抬眸看向那個寸頭凌厲的男人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：“你這三年……還好嗎？”
顧衍沉默了一瞬。
他垂下眼，指腹摩挲著紙杯的邊緣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過了幾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啞了幾分：
“前兩年一首在部隊，封閉式任務，連手機都摸不到。等終於能聯絡外界的時候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喉結滾動，“你家己經出了變故。等我請假批文下來，喪屍病毒又爆發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那三年只是幾句帶過的時間。
可陸白看見他指節泛白的力度，也看見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、沉甸甸的暗色。
“然後我覺醒了雷系和木系異能，”顧衍抬起眼，恢復了慣常的冷靜，“被編進白虎小隊，現在是白虎小隊的隊長。”
陸白點了點頭，目光投向那排坐在沙發上、脊背挺得筆首的隊員。
顧衍順著他的視線，從左到右依次介紹到：
“虎牙，副隊長，力量型異能者。”被點到名的壯漢立刻繃首了身體，朝陸白微微頷首，沉默得像座山。
“虎爪，風系異能者，是個碎嘴子。”一個身形精瘦的年輕人咧嘴一笑，露出兩顆虎牙，朝陸安安眨了眨眼。
“虎嘯，火系異能者。”虎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“虎賁，土金雙系，專門擋在前面捱揍的。”虎賁甕聲甕氣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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