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返里傳來調音師的提示音:“30秒後燈光。”她盯著地面那片被舞臺縫隙漏出的光,想起十年前在地下室練唱跳時,只有一盞檯燈陪她熬過無數個夜晚。
追光突然刺破黑暗,沐詩檸像被月光託舉著走到舞臺中央,臺上瞬間炸開藍紫色的熒光海,幾萬雙手在空中搖晃,像潮汐漫過腳踝。前奏響起時她深吸一口氣,聲音從胸腔裡湧出來,帶著未散的緊張卻格外清澈——那是她寫了三年的歌,第一句“你說春天會來”剛落下,前排就有人紅了眼眶。
唱到副歌時她忽然笑了,對著臺下比了個心形手勢,觀眾席立刻掀起更大的聲浪,有人舉著“我們一首愛你”的燈牌,光字在她眼裡碎成星星。間奏時她轉身看向樂隊,吉他手衝她比了個“加油”的口型,鼓點落下的瞬間,她踮起腳尖轉了個圈,裙襬揚起像盛開的花。
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裡,她彎腰鞠躬,長髮垂落遮住泛紅的眼角。燈光暗下去的前一秒,沐詩檸聽見全場齊聲喊她的名字,像無數根溫暖的線,輕輕纏住了她的手腕。
沐詩檸一首接一首的的唱著,六月接到了上臺通知,在升降臺上坐著準備。
沐詩檸喘著氣跟粉絲們說著話,然後聽到提示音接話到“前幾天我的新歌大家聽了嗎?”
“有請我們今天的助演嘉賓聽潮閣虛擬歌手T.六月”音樂聲響起,六月跟著升降臺升起來。
六月的聲音在話筒裡傳出,雖然有點緊張,但是看到沐詩檸的那一刻,六月就放鬆了下來。
窗欞凝結著昨夜的霜花
收音機還在迴圈舊傷疤
咖啡冷透在凌晨三點
手機裡存著未傳送的話
抽屜裡泛黃的電影票根
提醒我故事早該翻篇啦
告別吧 那片灰色的過往
掙脫吧 困住腳步的迷惘
我的聲音要衝破雲層之上
陽光會在裂縫裡生長
向前走 別回頭張望
新的世界正在前方閃光
沐詩檸繼續接著唱,跟著音樂揮舞著手,臺下的熒光棒也隨著節奏左右搖晃。
後視鏡裡褪色的街燈
像被風吹散的碎星辰
踩碎高跟鞋裡的疲憊
讓風掀起裙襬的弧度
曾經蜷縮在陰影裡的我正踩著碎片走向
黎明
六月走到沐詩檸身側,兩個人笑著看著對方,合唱的部分音樂突然激烈起來,,六月也進入了更好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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