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芊語回到病房把飯遞給媽媽，然後坐在外婆床頭看著床頭陌生的儀器，一個小小的機器連著外婆的生命氣息，腦海中回憶著和外婆的點點滴滴。
記得外婆把存好的牛奶麵包都留給自己，小的時候外婆會把存下來的錢從各個角落裡拿出來給自己“小語，你自己拿著買零食，不要給你爸媽”
“小語，多喝點牛奶，會長高的”
“小語，別怕還有外婆在呢，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”
“我們家小語這麼好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”
“小語好好工作，錢留給自己不要給外婆，外婆有工資的”
“機票多少錢，外婆給你存，不用你花錢”
“小語，你什麼時候回來”
“小語，外婆想你了”
韓芊語眼眶泛紅，想要拉住外婆的手，但是外婆的手上都是夾著的儀器，韓芊語把被子給外婆蓋好然後給外婆捏腿“外婆，我們捏捏腿，這樣腿就不會腫了”
韓芊語媽媽看著芊語嘆了口氣“小語，累不累”韓芊語搖搖頭“不累的”
“你外婆住院時跟我說，不讓我告訴你，怕你擔心”韓芊語捏著腿的手停頓了一下“你總是這樣，什麼都不告訴我，讓我只能看到你睡著的樣子”
韓芊語嘆了聲氣看著昏睡的外婆，外婆花白的頭髮因為呼吸機的帶子此時很凌亂，一點也不像平時愛乾淨的外婆，韓芊語用手梳了梳外婆的頭髮，輸的略微整齊以後才滿意的點點頭“這樣好看多了”
韓芊語坐在椅子上盯著床頭的儀器，生怕發生變化。
過了一會醫生來查房大概問了一些情況，然後跟韓芊語說“可以多跟病人說說話”韓芊語點點頭“知道了”
醫生走後，韓芊語坐在床上跟外婆說著話“外婆，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跟外公出去玩，外公跟姐姐說著上學的規矩，我無聊跟著外公的鞋走，結果一抬頭髮現跟丟了，我哭著走回丟了的地方，後來外公繞一圈回來都沒發現我丟了，我回去以後跟你告狀，你把外公好一頓罵，好長一段時間不肯讓外公帶我出去。”
“外婆，你之前跟我說過的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你說，我自己解決不了你會幫我想辦法的”
韓芊語邊說眼淚邊掉，突然韓芊語看到外婆的眼角一滴淚落下來，韓芊語站起來驚訝的看著“媽，你看外婆掉眼淚了”
韓芊語媽媽靠近“是，是掉眼淚了”韓芊語叫護士，護士說是有可能發生的，病人是有意識的，就是動不了。
韓芊語再次給外婆用棉籤沾了沾嘴，可能因為一首張著嘴，舌頭和嘴唇都有點乾裂，韓芊語走到護士臺問了一下應該怎麼辦“可以買點香油，給他沾沾”
韓芊語點點頭下樓買了香油和梳子，又買了點咖啡和飲料，回到病房以後醫生正在給外婆吸痰，韓芊語站在一邊，儘管想過最壞的結果，但是還是很害怕。
護士走了以後，韓芊語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“外婆，你什麼時候醒來”韓芊語媽媽站到芊語旁邊“你睡一會吧，我先看著吧”
韓芊語搖搖頭“我不困”半夜薩滿帶著吃的走到病房，韓芊語看到薩滿來了“剛工作好？”
薩滿點點頭，走到床頭摸了摸韓芊語的頭髮“困不困”韓芊語搖搖頭“正好你來了，我們幫外婆翻個身”
薩滿點點頭，然後兩個人一起幫外婆翻了個身，韓芊語拉著薩滿的手“你回去睡覺吧，要不讓太累了”
薩滿搖搖頭“我陪你吧”韓芊語皺了皺眉頭“不行，你快回去睡覺吧，別把自己熬壞了”
剛說完姨媽拎著東西進來了，兩個人跟姨媽問好以後，姨媽看著兩個人“你們快回去休息一下，今晚我跟你媽在這，我都休息好了，你明天來換我”
韓芊語側頭看向薩滿，只能點點頭怕自己不回去他也不肯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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