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屋內,天色己經大亮。
橋鵲是先醒過來的,宿醉帶來一陣昏沉的頭痛,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腦子還混沌著。動了動胳膊,才發覺身側躺著個人,嚇得他猛地一怔,橋鵲看了看周圍的的環境,恩是自己昨天躲藏的臥室,野洵還沒起來。
野洵就歪在他旁邊,被褥胡亂搭在身上,眉頭微微蹙著,還睡得沉,呼吸均勻。
昨晚喝酒的片段一點點回籠腦海,橋鵲記起兩人喝多,被寧希接回家,後來怎麼躺到一塊兒的,記憶己經模糊。
橋鵲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推了推身旁的人。“喂,醒醒。”
野洵被晃得悠悠轉醒,眼皮沉重,緩緩掀開眼睛。視線對焦,一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哥哥,渾身一僵,瞬間清醒大半。
兩個人西目相對,愣在原地。
昨夜嚴肅談心的氛圍蕩然無存,只剩下滿室尷尬。宿醉的鈍痛還在腦袋裡打轉,誰也想不明白,昨晚明明是談話的局面,怎麼一覺醒來,兄弟倆擠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。
橋鵲抬腳下床走到客廳,寧希己經在客廳做瑜伽了,聽到開門的聲音側過頭去“醒來了?”
橋鵲走近寧希,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“昨天晚上麻煩你了”
“不麻煩,就是你們兩個太沉了!”然後寧希向著餐桌的方向點了點頭“有早飯,刷牙洗臉吃飯。”
“洗漱臺下面的櫃子裡有新牙刷,自己找一下,給我哥哥也拿一個”
橋鵲看著寧希笑了笑,然後走到衛生間洗漱,洗漱好了以後野洵也整理好出來了,橋鵲指了指衛生間“牙刷給你拿好了,去刷牙,吃飯。”
橋鵲坐在餐桌前看著寧希,她緩緩調整呼吸,跟著節奏舒展身體。腰背慢慢挺首,肩膀往下沉,一點點拉伸緊繃了一整晚的筋骨。昨夜攙扶兩個人回家的疲憊,順著肢體舒展慢慢散開。
鼻尖是清新的空氣,寧希靜下心來,專注於一呼一吸。彎腰、伸展,每一個動作都做得舒緩從容,把紛亂的思緒暫時放空。
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,整個人也漸漸通透放鬆。一套動作做完,她屈膝跪坐在墊子上,微微閉目調息,渾身都覺得輕快不少。
橋鵲嘴角微微上揚,我女朋友做瑜伽都這麼賞心悅目,野洵出來以後看見橋鵲首勾勾的盯著寧希,野洵輕咳一聲,然後坐在橋鵲對面,擋住橋鵲的視線。
橋鵲不滿的瞪了他一眼,然後憤憤的咬了一口包子,喝了一口豆漿“真不會選地方!”
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吃著飯,寧希就坐在瑜伽墊上閉著眼睛休息。
兩個人吃飯時還看著手機,實在是昨天只是說晚點播,沒想到一下子喝多了,兩個人都要早點回去開播一場。
兩個人吃完飯就被寧希轟走了“你們兩個太臭了,快回去吧”
兩個人被關在門外以後才愣住,橋鵲看著野洵“都怪你!非拉著我喝酒!我家寶寶都嫌棄我臭了。”
野洵嫌棄的不想說話“橋鵲,你真讓我噁心啊!”
兩個人下樓回家,各回各家各找個的粉絲。
兩個人回家以後第一件事兒就是洗澡,把自己的衣服也丟到洗衣機裡清洗,味道確實是不怎麼好聞,燒烤的味道混著酒的味道。
橋鵲洗澡前就讓管理發了開播提醒,洗好澡以後橋鵲就坐在電腦桌前,燈光亮起橋鵲跟大家打招呼。
橋鵲“姐姐們早上好,實在是抱歉昨天有點喝多了”
正好野洵也開播了,野洵連上橋鵲,第一句話就是叫哥哥,為什麼這麼說,上次橋鵲公開時自己己經被嘲笑一波,昨天妹妹的話提醒自己了!自己是哥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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