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好亂,又亂又煩。
那個傻丫頭,原來是真的傻!
她跟陳明道沒大沒小,原來是真的討厭!
陳思瀚一頭倒在床上,看著疙疙瘩瘩的天花板,忍不住懊悔,自己都做了些什麼?
那個傻妞,還抱他,知不知道男女有別,不能這麼抱?
真是被人賣了,還要幫忙數錢!
“天賦嗎?”
陳思瀚偏頭,看向窗外,那裡早就沒有了寧嫣的蹤影。
但是寧嫣的模樣,在他腦海裡清晰的呈現著。
莫名的,畫面一轉,又變成初遇時,寧嫣俯身讓他雕小人兒時的樣子。
領口若隱若現的,蕾絲包裹的雪白皮膚……
他趕緊甩甩頭,不敢再繼續想下去,身體因想象,有了異樣的感覺,令他很不舒服。
跟其他同齡人不一樣,村裡像他這麼大的,好多男孩每天想的還是:
媽,今天吃什麼?
而他多思,早慧,很多事情,在村裡大媽們的閒聊中,潛移默化的,無師自通。
他知道他怎麼了,所以很煩。
算了,只要對這個家沒有威脅,就隨那傻子去吧!
陳思瀚起身,拆開了血包,倒進顏料瓶裡,又把用來偽造傷痕的舉柳樹皮敲碎,鑿的石牙齒,也給砸了。
所有痕跡全部毀掉,但陳明道那裡依然是個大問題。
他已經懷疑上了,而陳思瀚身上,偽造的那些傷痕,水洗不掉,真的傷需要多久恢復,偽造的傷痕就需要多少時間消失。
這件事想要平息,挺傷腦子的。
陳思瀚不知道,此時此刻,陳明道已經在琢磨,怎麼把他“嫁”去寧家了。
只因為梁冰冰一句話:
“你沒被咬過呀?”
陳明道本來還想辯解兩句,說你沒看見那傷痕,可嚇人了。
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會不會是關心則亂,人家真的只是搞搞情調,而他在那裡小題大作,搞得所有人下不來臺,那不是犯蠢嗎?
意識到這一點,他大為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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