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沙啞，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，更多的卻是難以抑制的激動。
林心萍這才反應過來，眼淚瞬間湧出眼眶。
她顧不上撿包，也顧不上週圍同事好奇的目光，幾乎是小跑著撲向戚何，緊緊抱住了他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回來了？傷怎麼樣了？不是說還在住院嗎？”
她哽咽著問，聲音顫抖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，彷彿怕他消失。
戚何用沒受傷的右手緊緊回抱住她，感受著妻子真實的溫度和明顯隆起的腹部，眼眶也紅了，
“傷好得差不多了，我想你們……等不及了，就申請提前出院回來了。”
他低頭看著妻子淚流滿面的臉，心疼地用手擦去她的眼淚，
“別哭，我這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圖書館裡幾個還沒走的同事看到這一幕，都善意地笑著，悄悄避開，給他們留出空間。
林心萍哭了一會兒，情緒才慢慢平復。
她抬起頭，仔細打量著丈夫，“瘦了，也黑了，傷到底怎麼樣？還疼不疼？”
“真的快好了，就是點皮肉傷，不礙事。”
戚何輕輕握住她的手，目光落在她高聳的腹部，眼神變得無比柔軟和驚奇，
“孩子……都這麼大了……”
他的手小心翼翼，帶著點敬畏地輕輕覆上去。
就在這時，肚子裡的小傢伙彷彿感知到了父親的歸來，猛地動了一下，力道十足。
戚何渾身一震，臉上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，夾雜著震驚和狂喜的表情。
林心萍破涕為笑，帶著鼻音說，
“感覺到了嗎？他們在歡迎爸爸回家呢。”
“他們？”
這兩個字讓戚何瞬間明白了什麼，他驚喜地表情看向林心萍，就見她笑著點頭，
“醫院查過了，是雙胞胎。”
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幸福感將戚何徹底淹沒。
所有的傷痛和疲憊，在這一刻，都顯得微不足道。
“心萍，謝謝你！你辛苦了！走，我們回家。”
戚何輕聲說，右手緊緊牽著林心萍的手，幫她撿起地上的包，
“爸媽還不知道我回來了，肯定嚇他們一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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