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紀看著被花花捆著還不老實的盔甲鳥,離譜的猜測道。
聽到九紀這麼說,妙蛙花毫不客氣的團吧團吧,把盔甲鳥捆的只剩了個鳥頭,它剛剛是考慮到這貨可能受傷才客氣點。
現在嘛,鳥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
巨沼怪在一邊都看傻眼了,原來花老大平日裡對他們還是留情了啊,除了訓練的時候殘暴了點,平日裡簡直算得上和藹可親啊!
盔甲鳥幾次掙扎無果,最終只能用怨念的眼神無聲控訴。
在九紀愉快逗鳥的時候,弦織總算騎著沙漠蜻蜓回來了,後面還跟著一隻大嘴雀。
“九紀,這位是附近競技公園的教官東彥,我在半路上碰見的。”弦織朝著九紀微微點頭,雖然是半路遇到的,不過她有好好觀察來人的行為舉止,這人大機率就是那隻盔甲鳥的訓練師。
“盔甲鳥就在那裡,麻煩看看是不是你家的吧!”既然弦織姐都確認沒問題了,九紀便直接指著不遠處的草糰子給四處張望的東彥指明瞭方向。
“盔甲鳥?”東彥有些不確定的叫了一聲,主要是這隻盔甲鳥被包裹的實在太嚴實了,除了一個鳥頭,其他真的啥也看不到。
頭是看著挺像的,就是吧,這個眼神看起來可憐兮兮的,不太像自家的啊。
要知道他家的盔甲鳥向來桀驁不馴,天不怕地不怕的,眼神那叫一個銳利兇猛,差距有點大啊!
“……”盔甲鳥的眼神亮了,可惜嘴巴被藤鞭捆的嚴嚴實實,一聲都叫不出來。
東彥看的是越來越糾結,這到底是不是啊,咋不給個反應呢?
倒是妙蛙花注意到盔甲鳥的動作,適時的把它嘴巴上的藤鞭給收了回來。
“歪——歪!”大豬蹄子你怎麼才來啊,快救我啊!
嘴上的束縛一消失,盔甲鳥就迫不及待的開叫了,長這麼大,它還是第一次被人捆的不成鳥形呢!
這個男人還一副認不出自己的樣子,真是讓鳥生氣!
聽到這熟悉的叫聲,東彥這才放下心,太好了,小祖宗找到了,真是累死他了。
“謝謝兩位,這隻確實是我的盔甲鳥,真是麻煩你們了。”確認了盔甲鳥的身份,東彥連忙朝弦織和九紀道謝。
至於這五花大綁的樣子,他就當沒看見吧。
隔三差五就耍小性子離家出走,也是時候讓它長長記性了。
再這麼下去,早晚要出事。
“沒事,只是舉手之勞,花花。”九紀擺擺手,朝著妙蛙花喊了一聲。
聽到九紀的聲音,妙蛙花非常配合的把藤鞭全部收了回來,然後給了它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“歪。”盔甲鳥小心翼翼的抖動身子,連飛帶跑的躲到了東彥的身後。
有這大佬在,它哪裡還敢作妖啊,只想早點回到競技公園裡面去,雖然地方不算大,但至少自己是自由的。
“不好意思啊,之前我想給它檢查一下……”九紀想解釋一下,她也沒想到這隻盔甲鳥看著兇,膽子卻這麼小啊!
“沒關係,我理解的,它的脾氣不太好,確實有點嚇人。”東彥連連擺手,他哪裡會不知道小祖宗的性格,就是他偶爾還會被叨上一口呢。
。了好很經已,鳥甲盔到傷沒又全安的己自證保,的常正是才做樣這花蛙妙和紀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