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糾結了一天的時間,大智才下了另外一個決定。
對於他來說,最難面對的是司徒敏。
這幾天早上跑步的時候,他看到她開心的笑容時,竟然感覺自己不忍心告訴她這個事情,心裡總覺得好像很不自在一樣。
今天在家裡來來去去徘徊了一天的時間,甚至是中午司徒敏打電話來說要上來給他輔導一下,他都找理由拒絕了,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對司徒敏開口說自己要離開這個城市的事情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司徒敏在他的心裡已經悄悄發生了改變,他感覺到自己更在乎司徒敏的感受了,而她在自己心裡的位置,也變得越來越重要了,這種感覺,似乎在變得清晰起來。
吃完晚飯之後,他來到了“歸來吧”。
才八點鐘左右,酒吧還沒有什麼人在喝酒,三三兩兩的幾張桌子,坐了不到十個人。
原本他以為司徒敏不會那麼早到的,沒有想到,他去到的時候,司徒敏已經在吧檯上抹著杯子了。
對於大智這麼早來到這裡喝酒,司徒敏和小靜看到他這麼早出現在這裡一樣顯得很是意外。
大智在吧檯邊上坐了下來,從身上掏出香菸,抽出一根,放到嘴邊,然後點燃了起來。
司徒敏已經持續了四年的熟悉動作,很自然地做了出來。
一個菸灰缸從她那邊拿了起來,然後放到大智的面前。
大智看到她的這個動作,不由微微一笑,但是眼裡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一抹感傷,雖然只是一閃而逝。
“有些事情習慣了,不知道能不能戒掉呢?”大智看著菸灰缸,好像在自言自語,又好像是在對司徒敏說。
“你是說你抽菸嗎?”司徒敏問道。
“我是說,當我習慣了一些事情的時候,如果突然沒有了,不知道我會不會非常想念。”說完以後,他將手裡的香菸在菸灰缸上彈了一下。
“也許,需要一段時間吧!你今天怎麼了?這麼深沉?下午去什麼地方了?”
“沒什麼,只是偶有感慨罷了。”其實他的心裡還在思考著,該怎麼開口對司徒敏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。
“對了,我的朋友說,下個月,你尋親的廣告,就可以在電視上滾動播出了,到時候,全G市的人們就能夠看到你的這個尋親廣告了。”
大智一愣,暗中苦笑了一下,然後在心裡忖道:真是巧!
“我都還沒有請你的朋友吃個飯呢!”
“不需要,她是我很好的朋友來的,以前上班的時候認識她的。”
“可她畢竟幫了我的忙。”
“沒事,這是她舉手之勞,你就不要太客氣了好不好?!”
她將那杯為他除錯好的“天空”,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大智端起來,看了一眼,問道:“這杯酒為什麼要叫做天空?好像只見你將這杯酒調給我喝,其他人好像都沒有試過吧?”
司徒敏一愣,想了一下,這才發覺到,確實如大智所說,這幾年來,她只是將這杯酒除錯給大智喝了,其他人都沒有喝過她除錯的這杯“天空”。
她驚覺,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,就只為了大智做某一件事情了,想到這裡,不由臉上開始發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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