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聽得心驚。
換做旁人，聽見朱珍珠的話肯定把她當做搞封建迷信的抓起來。
但她信。
除了朱珍珠，還有誰會被顧柔牽制？
“凝凝，凝凝，你怎麼不理我？”離開顧柔，朱珍珠感覺自己活過來了，連情緒都變得輕快。
“把手給我。”
朱珍珠以為她要握手求和，很開心趕緊把手伸出去，“凝凝，你是要原諒我了嗎？”
姜凝白她一眼，“我是看你手好看，想佔你便宜。”
“你也好看。”發自內心，朱珍珠覺得姜凝哪哪都好看，就連頭髮絲都飄著香味，怪不得公爹，婆婆都很喜歡她。
厚臉皮的男人，姜凝有了。
厚臉皮的女人，第一次見。
姜凝臉繃不住，從揹著的帆布袋裡掏出水壺，“發脾氣的人嘴都臭，喝點水去去火，別燻著我。”
朱珍珠用嘴巴哈氣聞了下，好像是有點嘴臭，趕緊抱著姜凝的水壺猛灌兩口，“這水真甜。”
凝凝給她的水太好喝了。
一口下去從腳趾頭暖和到頭頂，就連暈乎乎的頭都不痛了，簡直比顧柔給她喝的中藥還管用。
把脈中的姜凝神情越來越濃重。
朱珍珠見她把脈，想到她之前說過對學醫感興趣，勸她，“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柔柔之間發生過什麼事，但她畢竟是你姐姐，你要想學醫的話可以找她幫忙，總比你無師自通的強。”
“顧柔給你的藥有問題。”姜凝沒回答朱珍珠的話，收回把脈的手。
“不可能吧，柔柔她是從國外進修回來的優秀醫生，我周圍被她醫治過的朋友都說她醫術很好。”
“信不信在你，她給你的藥的確能讓你在短時間內懷孕，但付出的代價是你會很快流產，最終終生不孕。”
“什麼？”聽見能快速懷孕，朱珍珠還挺高興，但流產和終身不孕讓她慌張了。
“你可以停掉她的藥，也可以把我剛才對你說過的話告訴她，然後繼續喝她藥，至於結果是你自己的選擇，好與壞自己受著就行。”
“顧柔她是我公爹最好朋友的養女，她為什麼要害我？”朱珍珠無法相信對她溫言溫語的顧柔會害她。
姜凝不想解釋，直接說，“你可以偷偷把她給你熬藥的藥渣收集起來，找個權威的大夫看看，事情到底也樣不就一清二白了。”
朱珍珠也不敷衍，從沈家徑直回到家，找到今早熬好還沒扔掉藥渣，找到城裡有名的崔大夫。
崔大夫說的話和姜凝說的差不多，這藥的確能讓她快速懷孕，但懷了的孩子必定會流產，且導致終身不孕。
朱珍珠天都塌了，失魂落魄走到大街上，漫無目的的遊蕩……
突然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不遠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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