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輕微點頭算是回應,走到沈霆舟面前,“你怎麼也來了。”
“我老婆一晚沒回家,我很想她,來看她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人欺負她。”
“挺好,沒有人欺負我。”只有她欺負別人。
“那有沒有想我?”
“沒有,昨晚睡得特別香,就像被人下了蒙汗藥一樣,就連顧柔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昨晚和你一起睡的?”沈霆舟趕緊拽著媳婦轉了好幾圈,見她沒事來鬆口氣。
分明只分開一晚上,但從昨晚滿腦子都是她,壓根就沒睡。
今早頂著兩個黑眼圈連早飯都沒吃就來趙家了,以為她會像他想她一樣想她。
結果小沒良心的,竟然先搭理汪藏。
朱珍珠的事水落石出,欣慰的是趙健民夫妻,難過的是趙衛軍和霍亦南。
此時的霍亦南當著姜凝的面完全抬不起頭,之前他總是用學識攻擊她,結果姜凝才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,而顧柔竟然是個冒牌貨。
至於趙衛軍則崩潰的質問顧柔,“柔柔,你心底那麼善良,就連倒在路邊中暑的我都會救,你怎麼會對珍珠見死不救?”
“我~”此時的顧柔已經失去思考能力。
倒是一旁的趙健民聽見這話皺眉,“救命恩人?什麼救命恩人?”
“老爹,你還記得我三年前中暑暈倒嗎?是柔柔救了我,否則我早就死了,柔柔是我的救命恩人,所以我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“狗屁。”趙健民爆粗口,“你當時暈倒我就在現場,是珍珠給你做的急救措施,關顧柔什麼事?”
“可我當時聞到的香味是柔柔身上的呀,珍珠身上沒這種香。”
“什麼香氣?”
趙健民做偵察兵時遭到暗算,活下來後就失去了嗅覺,聞不到任何味道。
倒是朱珍珠聽見趙衛軍的話嘲諷道,“原來你是靠狗鼻子嗅到救命恩人的。”
趙衛軍有些尷尬,“珍珠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好不好。”聽著心裡難受的很。
朱珍珠覺得他又可惡又可憐,直接戳穿,“當時現場的確有個香噴噴的背影,不過她只是嫌你礙事擋路,隨手把你踢到了路邊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趙衛軍不相信他心中的白月光是這種人,慌亂問顧柔,“柔柔,你快解釋,告訴他們你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解釋,我為什麼要解釋?”
破罐子破摔的顧柔聳聳肩,看向趙衛軍的眼神像冰冷的蛇。
趙衛軍被她的眼神嚇一跳。
顧柔勾唇嘲諷,“她說的很清楚,是我嫌你礙事把你踢到路邊上的。”
“柔柔,你是不是怕珍珠用以前那件事威脅你。所以才故意說這樣的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