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夢瑤身子晃了晃,姜凝這個賤人怎麼知道她流產的事?
突然想起前天姜凝拉她手的事,姜夢瑤腦海緊繃的弦~斷了。
絕不能讓濤哥知道她流產的事,濤哥本就因為姜家變故對她有些微詞,再讓他知道自己流產這事,後果不堪設想……
忙拽著杜濤焦急道,“濤哥,時間不早了,我們趕緊回去吧。”
“要回你回,我必須把話問清楚,姜凝,你剛那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杜濤心神微顫,指著姜夢瑤顫顫巍巍,“她說的是真的?
你真的流產了?
所以你前幾天在醫院,不是因為低血糖,而是流產了?”
姜夢瑤繼續狡辯,“我沒有,濤哥你要相信我,是姜凝她,她把對陳莉莉的恨加在我身上,要想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,我們絕不能上她的當。”
“這~”杜濤遲疑了,畢竟姜凝針對夢瑤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有些不高興,“姜凝,我知道你和夢瑤之間有些誤會,但你不能詛咒我還沒出生的兒子。”
“呵~與其在這懷疑這懷疑那,不如帶你老婆去醫院調理下身體。”作為醫生,姜凝只是好心提醒姜夢瑤這個剛流產的病人別四處蹦躂。
“對,去醫院。”杜濤拉著姜夢瑤要去醫院做鑑定。
去了醫院,一切都晚了。
姜夢瑤嚇得臉色慘白,突然跪坐在地嗷嗷大哭,“濤哥對不起,是我騙了你,我真的流產了。”
“轟~”杜濤腦袋炸煙花,比心疼更先去的是巴掌,“姜夢瑤,你竟然敢騙我。”
“濤哥,我不是故意要騙你,是姜凝,對,是姜凝,那天她霸佔著老宅,要把我和媽媽都趕出去,但老宅是媽媽留給我的嫁妝,我不答應她就推我,然後我就大片大片的流血……”
姜夢瑤說了一通,杜濤只聽見姜凝搶走了姜夢瑤的陪嫁和害得她流產,當場紅了眼眶,“姜凝,瑤瑤是你妹妹,你怎麼能做出奪走她嫁妝的事?
甚至還推倒她,害得她流產……”
姜凝用看蠢豬的表情看杜濤,“第一,我回老宅時,姜夢瑤已經從醫院流產回來了,第二,老宅是外祖父留給我的東西並不是姜夢瑤的嫁妝,第三,陳莉莉不是外祖父的女兒而是殺害小姨的兇手,姜夢瑤是兇手的女兒,不是我的妹妹。”
阮瀅華站兒媳婦這邊,“沒錯,我家兒媳婦說得對,她只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,倒是姜夢瑤三番五次汙衊我家兒媳婦,鬼知道她按的什麼心,還有這位姓杜的男同志,你不問青紅皂白就冤枉我兒媳婦,這種偏聽偏信的行為是一個軍人該有的行為嗎?”
“我~”杜濤被阮瀅華懟得啞口無言,偏偏還不能還嘴,只能把怒火都發洩在姜夢瑤身上,“看你做的好事,我真是後悔死了。”
現在後悔有什麼用,結婚報告打了,結婚證領了,除非喪夫或者喪妻,否則兩人永遠也也分不開。
算了,就當花錢買了個永久保姆。
想到家裡嗷嗷待哺的三個女兒,體弱多病的娘以及野蠻粗鄙的妹妹,杜濤嘆口氣,頭也不回的走了,留下地上的姜夢瑤狠狠擦著眼淚。
姜夢瑤站起身,“姜凝你真卑鄙,我流產已經很痛苦了,你還用這件事挑撥我和我老公的感情,你還是人嗎?”








